后面发生的事情,太杂,太戏剧,导致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但究其根源,我觉得,都应该从我那根鸡巴说起。

        对!那根鸡巴,坏透了的鸡巴!你为啥不听从我的指令,你为啥见穴就操!

        如果还要怪,那就怪那几个女人,她们都在诱惑我,她们的眼神妩媚,她们搔首弄姿,

        她们抬起那肥大的屁股,不等我反抗,就把我可怜的鸡巴吸了进去。

        我和我母亲经过那一晚之后,共度了相当长的蜜月期,直到我考上了JM大学本科的那个暑假。

        除了她的经期,我们几乎天天晚上会做爱,她不会用纵欲伤身之类的说辞阻止我,如果她累,她就会直接告诉我。

        我问过原因,她也说得很直白。

        “你现在年轻,做爱是你最大的乐趣之一,精力旺盛,就要多感受性爱的乐趣。你身体累,它会给你信号。”

        我们天天同床共枕,行夫妻之事,却没有被梦梦撞破一次。

        这也得益于我母亲的那个房子,主次卧连着室外互通的阳台,我可以早晨醒来后从我母亲房间回到自己房间。

        有时候母亲也睡在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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