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兄弟,这就对了!”话痨大哥极其欣慰,激动得还拍了一下床板。

        我心里暗暗哀嚎:“大哥,求你别说了……”但脸上还是硬挤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

        我就那么一直握着她的手,哪怕她没回应,也没甩开,气氛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僵了几分钟,感觉有点微妙。

        眼看车到站停稳,车厢里的人开始动起来,陆续拿行李准备下车。

        她这时轻轻推了我一把,我还以为她是让我下车,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张了张嘴,想说点道别的话。

        “走啊,傻瓜。”她忽然站起来,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提起行李。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是要跟我一起下车的。

        于是在那位大哥和大姐祝福的眼神中,我和母亲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车厢,仿佛还能听到他们的议论。

        “妈,你补了到厦门的票怎么办?”在人群中,我拿着两人的行李,她挽着我的手臂时我轻声问着她。

        “你赔给我。”她撅了撅嘴,似乎还在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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