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眸光微动,僵直的身体因为陈榆的话开始回温。

        “我知道你可能过得不好,知道你肯定很难过,我……”

        说到这里,陈榆止住了声音。

        宋池反握住了她的手,指尖都在颤抖,他轻轻跪下,跪在陈榆身前,然后小心地将脸埋进她的膝头。

        风雨声里,陈榆听到一声极小的啜泣,有个沉闷压抑的声音,替她说了她未能说出的话,“陈榆,你在担心……”

        仅仅一些来自于她的担心,就能轻易让他获得平静,暂时从痛苦中剥离开来。

        良久,他虔诚地跪在地面,握着她的手,紧紧握住。

        陈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伏在自己膝头悄悄流泪的人,用空余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顿了顿,又摸了摸。

        就这样,在陈榆快要把那颗脑袋“薅秃”的时候,宋池终于抬起了他的脸,以及脸上那双微肿泛红的眼睛。

        “陈榆,”他的声音都是哑的,“我是不是哭太多了。”

        她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补充道,“你哭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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