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呢?”许牧也不甘示弱,“一周以后,一个月以后,你还能说出这句话吗?”
宋池当然不能保证,他所有悬而未决的情绪,那些让他找不到方向的起落,都是因这些问题而起。
宋池很少动怒,可眼下却异常烦躁。
他极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直直地盯着许牧说,“许牧,我不觉得围在她身边的人会只有你一个,同样我也不觉得你会被她真的喜欢,我讨厌她分在你身上的任何注意力,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你能永远消失在她周围。”
“至于我,除非有一天她亲口说不想再看见我,除此之外,我会一直在她身边。”
“玩意儿也好,狗也好,我无所谓任何身份。比起弄清喜欢还是可怜,我有更害怕的东西。”
末了,宋池一改平日里的态度,“我知道我和你的差距,但筹码不在我手里,更没在你手里。”
宋池把许牧当作碍眼的人,同样他清楚没有这个许牧,也会有其它碍眼的人出现。
他的不安和茫然会日夜折磨他,却构建不出一个离开陈榆的冲动。
许牧站在原地,一时无言,他有些疑惑于宋池平日看不出的坚决,心里冒出些异样,关于陈榆,宋池似乎能说出一万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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