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分开,路冬飞快地垂下眼,揩掉嘴角溢出的水,故意往他颈子上抹,他也没躲开。
先天体能的不公平这就显现,相较女生急促的喘气,周知悔就只是鼻息比平时稍稍重一些。
路冬低哼了声,“……我现在想和你做。”
他说,数学成绩还没出来。
她的内裤已经很湿了,路冬瞪他一眼。
原本环着他颈子的手向下探,故意略过他的胯间,撑在男生绷紧的大腿上,隔着西裤都能感受到,灼烫的硬度。
这还不是那处。
路冬责难他:“既然你不想做,就不该那样吻我。”
周知悔歪了下头,颇为无辜地笑了笑,也没有多解释。
刹那间,她有点儿想坏心地逼问,接个吻都能让你硬成这样?
可设想了下后果,她实在受不了刚才那种侵略性太强的吻,再来一次,下身那张嘴可能就会没用地潮吹,所以改为要求:“……脱掉衣服好不好?我想继续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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