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艺喜了解她的为人,若非真有关系,不会随意喊出称谓,“远房亲戚?”
“嗯。”
周知悔是她姑姑的丈夫的儿子,按关系看,一点儿也不远。但若按血缘,那就隔了十万八千里,毫无瓜葛。
金发女生再次扭头朝店里看去,开着玩笑,特地在动词加了重音:“路冬,你还不追过去?”
顿了几秒钟,路冬将刚买的烟塞给朋友,转身跑进室内。
白炽灯亮晃晃。
路冬拖沓着步伐,漫不经心地找了圈。
重回店门口,左侧座椅区,小男孩拨开糖纸冲着母亲笑,顿时想到一种可能,往后排的糖果货架走。
琳琅满目的巧克力,他弯下身子,垂着眼,一副将面对数学题时的沉思,用在了挑选这堆零食上,最终在meiji与费列罗之间拿了后者。
侧面望去,见不到那双眼,让人头脑发昏的幻觉又浮现眼前。
其实一点儿也不相像,她能分得清楚,但架不住欲望不停膨大,和今日蒙蒙的雨一样,粘稠而不肯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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