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抬头。
「学会了我们不是可以一次X处理的错误。」
「而是会让整个系统停下来的变量。」
夜空微微一暗。
像某个更高层的系统仍在运算。
但这一次，不再是立即行动。
而是——观察。
沈清辞闭上眼。
寒星草将最後一段“记录回声”传入她意识。
她看见了整个过程的终点，也看见了未来的分岔。
那个高层存在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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