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可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打电话是秘书接的，说我爸还在开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楚凡听完，心里并不意外。
体制内就是这样，闲的，多半是混日子的；越往上走，反而越忙，像陆景衍这种副部级的，更是忙得连轴转。
谢婉芝听见这话，没有出声，这种情况，她早就见惯了，年轻那会儿，两人还在外面约会，一个电话打过来，他也是说走就走，连句解释都没有。
后来一步步往上走，位置越来越高，事情也越来越多，能陪她的时间反而越来越少。
她余光扫了一眼楚凡。
他也是体制内的。
以后……会不会也一样？
这个念头冒出，谢婉芝微微一愣，而后甩了甩头，将心中杂念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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