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什么男同,没有人是南通!

        韩馥自然是不会承受,他一想到两个男人做那种事情,他就觉得有些恶心反酸。

        吃了几口菜,再喝点酒压压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贤弟,不知道那黑山贼如今动向如何?”

        “你说哪个平难中郎将是吧?”

        陆明看着场中跳舞的舞姬,不以为然的说道:“不知道,或许有,或许回去了。既然都是朝廷中人,自然没有相互为难的必要。我看袁本初也活得好好的,还在那边玩起了龙阳之癖,恕我直言,我觉得恶心,所以我就走了。”

        这陆明,左一句龙阳,右一句搞基的,这不是摆明了在恶心人吗!

        不管恶不恶心,但是韩馥是真的感觉挺恶心的。

        “好吧,既然贤弟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放心了。本来还想要派兵支援,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我也只是将事实告诉韩大哥。如果韩大哥不放心,可以派人前往查看。毕竟这是冀州的事情,韩大哥作为冀州牧,这里的阿猫阿狗都给接受你的管辖。”

        陆明又奉承了一句,嘿,说好话谁不会呢,况且韩馥也不是笨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哈哈,贤弟都这么说了,我哪里会不放心。来来来,喝酒,喝酒。”

        韩馥也不想参和到袁绍的事情里,他是袁氏门生没错,他是袁氏门生没错,但是他更多的还是希望没事不要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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