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都没有想到张啼居然如此的行为,也是有些愣神,随后才说道,“凉州牧乃是钱小姐的表兄弟,这是州牧大人点名的。也是老爷的意思,钱小姐,请吧,令堂也在城外军营。”说完还做出了邀请的手势和动作,怎么看都是带着尊敬的意思在里面。
钱婕还哭泣的脸颊直接带着惊讶和惊喜,她一直以为母亲已经遇难了,结果没想到母亲还活着!
而且凉州牧?
凉州牧是什么?
她一个妇道人家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凉州牧。
“管家,州牧是什么官?”
“州牧就是一州最大的官,整个凉州都是大人说了算。小姐,麻烦收拾东西离开吧,令堂大人等你很久了。”管家依然很恭敬,能做管家的,都是有一定过人之处的,至少在人情世故上都有所历练。
只有特别顶层世家的管家才会有狗眼看人低,其他的管家,要么是被故意授意,要么就是愚蠢。
管家的话让钱婕忽然醒悟过来,再次看向张啼的时候,她从一开始的恐慌变成了不屑。
如今自己攀上了高枝,这个丈夫不要也罢!
既然母亲能够让自己的表弟派人来把自己要回去,那么自己完全可以选择一个更好的。
“哼!张啼,我们走着瞧!”
看着钱婕如同骄傲的母鸡仰着脑袋,张啼就忍不住一阵愤怒,这个女人怎么敢用这种态度对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