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不知道二姨最喜欢前戏吗?怎么样,这样的前戏二姨一定很喜欢对吧二姨。”
“嗯嗯嗯呃……啊啊啊啊……哦哦哦哦……我……啊啊啊……我……啊啊啊……”葛小敏很想说话,问题是强烈的刺激让她根本就说不出来成句的话,刚才的嚣张宛如过往云烟,彻底消散得没了影,现在的她只是个备受煎熬的女人罢了。
她正在以一个极为怪异的姿势面对着屋内的所有人,仰卧在沙发上,只不过却并不是平平地躺着,而是被外甥掰得头贴着沙发,一双长腿往天上撅着,导致了她的屁股也高高地撅着,甚至撅得离开了沙发,就这么悬空朝天,屄和屁眼对准了天花板,摆出了比刚才葛小兰挨肏的时候还要诡异的角度。
而此时此刻,张春林则跪在她的头顶,一根粗长的鸡巴甩在她的脸上,顺着手上的动作还会时不时地拍打在她的脸上。
男人的手则宛如弹琴一样在玩弄着亲二姨的屄,那双手不断地在女人的下体上扫过,有的时候快得甚至能看见手的残影,有的时候又能够看到他的手重重地在某个部位剧烈抖动几下,而每次到了这个时候,葛小敏总是会放声大嚎,既像是受到了某种酷刑,又像是享受到了某种极致的愉悦。
她的脸不知道是笑还是哭,反正红润的脸上满是泪水的痕迹,面上的表情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快乐与悲伤都无法精准地描述她的表情,如果非得用一个词来形容,那扭曲或许才是最准确的词。
“骚屄二姨,你怎么跟个骚母狗一样抖个没完啊?你不是最喜欢外甥玩弄你的骚屄了么,啧啧,这屄可真骚啊,水也真多,你个骚货,是不是因为以前没被男人这样玩过,所以现在才这么喜欢男人这样玩弄你的骚屄?”数年的时间相处下来,身为男人的张春林已经很明确地知道了这几个姨需要什么,小姨最简单,她需要的就是性,越多越好的性爱,没有间断地肏上她一整天是她最想要的,三姨则有些不同,三姨最需要的是一根粗长的大鸡巴暴肏她阴道的最里面,那是她的敏感点,是她的身体空缺了几十年急需要男人安慰的地方,与此同时,她也最为狂野,做爱时候的表现往往也更加癫狂。
至于二姨,二姨她或许是因为前半生受到了过于粗暴性爱的虐待,所以相比较于普通的直接插入,她更加喜欢在事前被调教,不管是调教她的双乳还是她的屄,都能给她带来远比做爱更加刺激的快感。
他现在做的就是这样的事,葛家其余四姐妹也都知道她看似是受辱,但其实是在享受,所以并没有人过来阻拦,反而一个个还用调戏的口吻在一边加深她的刺激。
“我是个骚婊子……骚婊子和骚母狗就喜欢被这样玩……啊啊啊啊……好外甥……你的大屌……甩在我的脸上……看着好……好他妈刺激啊。哦哦哦……羞辱我……狠狠地羞辱我吧……玩烂你二姨的屄……哦哦哦哦……这个骚屄太他妈爽了啊!”葛小敏一如既往的喜欢在做爱的时候爆粗口,她骂得越狠,就代表着自己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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