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很感动,这是师父的真话,但是春林,冤家宜解不宜结,胡家虽然没落了,但当年胡老爷子的很多属下还是在官场上混的,当年师父就是不懂得这个道理,把事情做得太过分,导致胡家面子下不来台,才有了后面的一堆事,你现在的位置已经超过师父当年的地位了,行事要学会谨慎,铁打的职场,流水的官,要学会和光同尘,要学会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当你意气风发的时候,他们不敢跳出来,但是难免你将来有落难的时候,到了那时,这些人如果能不跳出来将你一军,就算是你为人处世合格了。”
“徒儿受教了!”大道殊途,张春林豁然发现师父的这番道理竟然与他最近研究的古人处世之道不谋而合。
“嗯,胡青儿其实无所谓了,她没什么太大出息,一个女人若是连自己的贞洁都不要了,那在职场上不过是人人鄙视的存在,反而是那个胡牛儿值得你多费些心思,据我所知,胡老爷子在最后的阶段,已经将手头上的政治资源一股脑儿地交给了这个二女婿,你务必要在他身上多花点心思,阻断这个小子和胡牛儿的夫妻感情,阻断胡家和他的结合,库管这个位置就是因为不重要才没人盯着,但很多时候,只要你工作干好了,人脉又在,升迁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这小子与那胡牛儿如此隐忍低调,即便是胸无大志也是个难缠之人,反而要比胡青儿之流更难对付。这件事要比单单只是报复胡青儿和高远更重要。一个强大的胡家,绝对不可以继续存在,即便咱们双方表面上看上去和解了,但是骨子里的仇恨却依旧存在,她们现在的求和不过是因为势不如人,等到他们将来成长了,还不知道要如何报复回来。表面上,咱们要把所有的事情做得好看,但是私下里,不妨把事情做绝。”
“师父,这番话和你刚才说的好像有点矛盾……”
“斗争的学问多着呢,好好学去吧!你的悟性不低,不需要我手把手地教,这些道理,也是师父这些年才悟明白的。”
“师父!我懂了,你的一句话提醒了我,一个强大的稳定发展的胡家不符合咱们的利益,他们姊妹俩的仇恨是一个好的利用点,我觉得可以从这个地方入手……”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张春林细细讲述了自己刚刚脑补出来的计策,闫晓云听了之后也不禁赞叹,自己的这个徒弟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出来这么一条狠辣的绝户计,脑瓜子未免也太好用了!
不过自己爱的不就是他这一点么!
第二天,胡青儿依照约定来到了酒店,这一次,张春林早早地就在酒店里等着了,他并没有选择酒店的独立包厢,而是就在酒店大堂咖啡厅里找了一个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
胡青儿见到是如此开放的场合,心中稍稍失落了些,在这种场合她的很多手段根本就用不出来。
“坐,胡小姐!”张春林宛如一个绅士一样拉开凳子让胡青儿落座之后陪着笑脸说道:“再次为了昨天的迟到抱歉,所以张某人今天早早地就在这里等着了,总算胡小姐没让张某等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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