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锯末。下官下扬州重验,在Si者腰带内侧暗袋里得这一小撮锯末。锯末细,非樵夫常物。樵夫用宽刃斧出粗锯末,细锯末出自更窄更锐的锯子。」
「第四步——h土。下官在Si者鞋底刮得h土细沙。北山是黑土,渡口是粗沙。这一抹h土,只在扬州城南三十里下游河滩有。」
「第五步——作坊。下官循锯末与h土两条,於扬州城南三十里下游河滩旁,查得一座小作坊。作坊表面做木工,实则——」
她伸手取那一片金箔。金箔在堂里的日光下泛一点暗h。
「私运金箔。」
御史刘大人率先开腔:「沈仵作,何以为证?」
「金箔工匠手腕到指节长年沾汞,留暗红斑痕,世称汞斑。格目第六卷有条目。下官在作坊内见管事陈掌柜手腕暗红斑痕,动作熟练数金箔,可断为金箔匠。」
「作坊只是私运。与本案何g?」
「郑文琰Si前最後一段路,正是赴这座作坊。鞋底h土、腰带锯末、指甲缝松木屑——三条俱指向这座作坊。他赴作坊,作坊里有人不愿他走出去。」
「为何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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