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未曾派人加害，亦未曾与作坊。」程世延的声音乾哑了。
「您荐举郑文琰任盐运副司，是您荐举。他要禀报作坊私运，是要上达您。您是他的直属上官。您治下出此事，难辞其咎。」沈知微的目光直，没避。
那一直直得有些不谙礼数。对一位四品刺史，该避一避眼，该用客气的话接。可她不会。
方仵作在她身後，半垂着眼。
这一次的暗号，是说够了。
沈知微抿唇，退半步。
陈大人没立刻发话。半晌。
「程世延治下出此案，自当论处。着即革职，押下大理寺狱，候本部详查。郑文琰金箔私运案，涉作坊东家及京中关联人等，大理寺并案。」
「诺。」裴行俭答。
堂下两名公差上前，扣住程世延两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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