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浮现的第一印象并非“女性”而是“战士”。
胸口挂着串有小铁牌的项炼,随着脚步剧烈摆动。
“看你干的好事,你把那个男人丢过来,我的药水,我重要的药水被打破了。”女冒险者气愤的说道。
“额,那你找那个伸出腿的男人赔好了。”骨王有些无语。
“算了,谁赔给我都没关系,只要赔我药水或是钱就好……不过那个可是价值一枚金币又十枚银币喔。”女子再次说道。
混混们全部低下头,看来都没有钱。
女子的目光再次转向骨王,骨王只得无奈地回道,“我拿药水赔给你,就此一笔勾消吧。”
骨王拿出低阶治疗药水递给女子,女子以诧异的表情望着药水,然后不甘不愿收下。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骨王说完便带着娜贝拉尔爬上老旧的楼梯,发出叽叽的声响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
我悄声潜入了这家旅馆,然后轻轻敲响木制房门,得到里面的人应许后进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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