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亮度正常但对刚清醒的沈沙来说是相当刺眼的灯光。

        沈沙眨了眨眼,过了好一会才逐渐适应这样的亮度。

        嘴唇轻颤,终于能够如愿的使用。

        环顾周遭,手臂上的针头、身上的病号服和墙上贴着的“医院逃生路线地图”昭示了这里是个甚么地方。

        果然又被送来了。

        沈沙忽然很想笑。

        明明甚么都做不到,身体孱弱,而她居然眷恋着因此而带来的独处和小小的自由。

        是个与自己相符的下贱想法。

        “嘎、吱。”厚重的铁门被打开,由于病房位置且又是白天,沈沙只能糢糊的看见那是个男人轮廓,其余的细节全因逆光而模糊不清。

        “沈沙。”那个男人发话了,声音带着温柔,是股带着磁性的男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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