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带她走。”温玉闭上眼不再看楚潼熹。

        他的每一个字都牵动身上的伤口,却还是一字一句对清安道:“求求你。”恍然间,清安好似看见那年斩神台上的自己。

        被剥除神格时,他的痛苦不比现在的温玉少。

        如果是他,他也不会希望自己的样子被楚潼熹看见。

        “阿熹。”清安放下手中烟斗,站在楚潼熹身后,轻轻捂住她的眼睛,“跟我回去吧。”

        他能那么清晰地感觉到,掌心所覆盖的地方,楚潼熹的睫毛颤动不止。她还在哭,泪水将他掌心沾湿一片。

        她没有说话,或许喉间哽咽,让她说不出话。

        可她却固执的跪坐在温玉身前,不愿挪动一步。

        清安心底刺痛,不知是因为她对温玉的固执,还是对她的心疼。

        亦或是二者兼备。

        可他却只能倾身在她耳侧道:“阿熹,有什么话,等温玉回到茶楼之后,再让他和你说,你留在这里,只会让他更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