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当年您也为阿爹心痛着急。我却没有安慰您,还顾着对您发脾气,现在补上可来得及?」
叔父回一瞬淡淡的笑表示安抚与无奈,道:「一个大男人的都要人哄,那还有谁能办事?」
「大家好好哭一场後,都能办事的。」说罢看向小伍娘那头。
叔父跟着看过去,看着伍娘有序地安排,又轻柔地对着母亲说:「娘,我们换个地方躺。」、「娘,姑母来看你了。」又对来宾劝慰致谢。没有失魂落魄应付,也非无奈、压抑着埋怨,而是像替阿娘细数与每个人的缘分,替娘高兴又不掩饰不舍。
叔父只有一个念头:「她长大了。」又接着补一句温和带打趣的问:「姑娘陪她哭到这麽懂事的?」
「是啊……」
叔父带欣赏看她眼,道:「那很好啊。」
「你不是说伍娘替你去锡城办事才没有回来,怎麽现在商行的人说她一直在娘家?」h母问。
h常酬垂着眼没回话。
h母也大概明白了,只道:「你快去陪她,别去了只会站在一边等人发落,有些担当,找些事做,盯找来的工有没有好好办事也好。这边我来和你爹说。」
h常酬想起了伍娘平时说他的话,看了眼母亲,问:「我为何要四处证明自己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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