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遇见禾梧。
闻人懿自己伤都没好全,就得天天听荀音在他耳边问:鼎楼是怎么对待鼎炉的,被刻上青印的人怎么才能摆脱鼎炉被采补的灵脉……
现在好了,闻人懿在绝望和惊恐中甚至有一丝庆幸:
还好是三个人。
要是禾梧单独和他睡了,他该怎么办啊。
不对,现在是想现在该怎么办啊!
闻人懿看了眼天,天色将明。
珑州接近凡俗,附近都是市集,鸡要打鸣了。
他轻声翻下床,这才看见变化的厢房。
在他们聚餐的厢房外,这件屋子凭空出现并与厢房相连,无论是床榻的尺寸还是踹翻的熏香炉,都谕示着事件的蹊跷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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