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颤抖,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刺入她的心。

        人群中的嘲笑声更加刺耳,一名宾客吹了声口哨,低声说:“贱奴宣言,背得挺顺啊。”路静的泪水滑落,但她不敢停下,继续背诵:“我……我曾是个傲慢无知的罪人,但如今我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会所的一件玩物,一条狗,一个奴隶……我将用我的痛苦和屈辱,赎清我对王少的罪孽……”

        她的脑海中闪过闺蜜的笑脸、宋雪的焦尸、王少的冷笑,以及自己当年的傲慢。

        悔恨和屈辱交织,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绑,比绳子更沉重。

        她继续背诵:“我……路静……发誓将我的身体献给会所,任由调教、惩罚、羞辱……我将永远低头,永远顺从,绝不敢再有半点尊严……我恳求王少,恳求会所,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让我用余生证明我的忠诚……”

        背诵到最后一句,路静的声音已微弱得几乎不可闻:“我……路静……永世为奴……永世赎罪……”她的身体因跪姿和绳子的勒痕而颤抖,泪水滴在木台上,混杂着汗水,喉咙被屈辱和悔恨堵得几乎窒息。

        人群中的嘲笑和窃窃私语如针,刺入她的心。

        她的内心深处,那缕余烬依然微弱地燃烧,但她感到,这缕余烬正在被会所的黑暗和自己的绝望一点点熄灭。

        背诵持续了近十分钟,路静的声音几近失声,身体因长时间跪姿和绳子的勒痕而颤抖。

        会长走上前,笑容谄媚地看向王少:“王少,您看这贱奴的诚意如何?她已彻底认罪,愿意用余生赎罪。若您不满意,我们继续收拾她,保证让您舒心。”他的语气中透着讨好,像是将路静的命运完全交到王少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