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冷笑。

        他低头打量着路静,语气中带着嘲讽:“没想到啊,路静,看你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还以为你天生就是个受害者。原来还有这么刻薄的过去,真是可怜不得。”

        他转向王少,嘴角扯出一丝阴鸷的笑:“王少,既然有这层渊源,我天鹭会所自然要给你一个出气的机会。你想怎么玩,尽管来,只要别弄死她就行。毕竟,她还有用。”

        路静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冰冷的深渊。

        她的身体颤抖,嘴唇微微张开,想求饶,但恐惧让她发不出声音。

        王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是猎人在审视猎物,嘴角的笑意越发残忍。

        他低声说:“会长放心,我有分寸。路大小姐,当年你让我生不如死,今天我也要让你好好体会。”

        他凑近路静,声音低沉而恶毒:“你还记得广播里你是怎么说的吗?‘王少这种货色,也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啧啧,现在看看,谁才是癞蛤蟆?你跪在这儿,像条狗一样,还敢说自己是天鹅?”

        路静的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地毯上。

        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呐喊: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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