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静的呜咽被布条堵住,只能发出低沉的呻吟,身体在吊缚中摇晃,脚尖在地面滑动,像是被困在暴风雨中的破布娃娃。
王少示意助手加入,语气中带着戏谑:“这贱奴当年那么刻薄,你也帮我出出气,别客气。”助手冷笑一声,从工具桌上拿起另一条皮鞭,站在路静身后,狠狠抽向她的后背。
两人的鞭子从前后夹击,鞭痕在她身上纵横交错,胸部、后背、大腿无一幸免,皮肤破裂,血肉外翻,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路静的身体痉挛,意识在痛苦中游离,像是被拖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王少一边挥鞭,一边继续嘲讽:“路大小姐,感觉怎么样?这一鞭,是还你当年的‘癞蛤蟆’!这一鞭,是还你广播室的笑声!啧啧,你不是喜欢让人社死吗?现在你这副样子,比我当年惨多了吧?”他的声音中透着报复的快意,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刺入路静的灵魂。
路静的悔恨和痛苦交织,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呐喊: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如果能重来,我宁愿死也不会那么刻薄!
但王少的鞭子和嘲讽让她明白,过去的罪孽已无挽回的余地。
她的脑海中闪过宋雪的影子——那实验室的滋滋声、烧肉的恶臭、涣散的眼神——提醒她,天鹭会所的黑暗和王少的报复正在将她推向彻底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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