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荒无人烟。
小区楼层的灯光也悉数暗灭。
这长长一条小马路,只有长凳上坐着的林绿禾。
随意扎着的马尾,衣领松垮的T恤外是同样松垮的衬衫外套,牛仔裤下是一双大好几码的拖鞋。
穿错了沈益的。
瘦得膝盖骨尖尖锁骨深深凹陷的她,像一株藤蔓从木头长凳上攀延上来,嘴里的烟圈腾飞化散是藤蔓独特的呼吸。
在倒数第二根烟点燃后,她方才哭出来。
这哭是无声无息的,只是掉泪却没有啜泣。
她不愿有一丝丝机会让路过的人、路边孤寂的树木看见她可怜脆弱的一面。
她想沈益了。不,她摇头。她想的不是沈益。只有她自己知道,到底她在为什么心伤——为了那自以为是理想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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