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松让我坐会,便出门开始分拣货物,我执意要帮他,他却不过,便让我帮着他一起干活。

        忙了一下午,到了六点多,快递网点的同事们才陆陆续续回来。

        老大楼松拉着队伍浩浩荡荡杀向附近的火锅店,吃饭时候免不了又是问我当时遇到绑架犯时候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由于说了太多遍,我总免不了会把细节补充得更完善一些,换句话说叫添油加醋,附带一点吹牛逼成分。

        两位女同事葛书菱和壕姐面带崇拜地看着我,楼松大哥搂着我的肩膀给我敬酒,似乎也对我颇为欣赏,另外同事有赞赏的,也有面无表情的,甚至目露不屑的,这些我倒也不怎么在意。

        救那三个小孩的只是我下意识的反应,并非是考虑到事后能有什么好处,再说了,现在就算给我100万就如何,我几乎已经是一个太监了。

        喝完一轮酒,楼松兴致上来了,非要喝酒玩游戏,一桌人轮着喊数字,遇到7或者7的倍数就得敲桌子,谁弄错了就得喝一满杯啤酒。

        我本来酒量就小,稍微喝点酒上脸,昨晚喝了不少酒,刚刚大家又敬了我不少酒,脑子已经是晕的不行,玩游戏也是连连输。

        一桌人除了楼松壕姐葛书菱和我,另外还有四个男的,跟我一样都是送货的,都是年轻人,精力充沛的不得了,越喝越闹腾的厉害,甚至帮我代了几杯酒。

        又玩了一阵,壕姐看我已经有点迷糊,说你们看凌松都喝成这样了,是不是输了以后喝半杯。

        楼松打着酒嗝,说没事没事,今天开心,多喝点,都是啤酒,喝多了也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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