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女孩子,虽然她没有女同倾向,但非要嘴对嘴的磨豆腐也不过那回事罢了,顶多有些挤压刺激,为何会让她全身心都陷入癫狂?

        “现在的晓楠姐姐真是一条杂鱼~”小梅丝足扭动,踩在岑晓楠耻骨和蜜唇上的白丝足尖发出呲呲摩擦,白丝袜包裹的玉足和白丝袜包裹的美胯挤压在一起,白丝和白丝之间的交织让人迷醉。

        “感受到了吗?亲爱的晓楠姐姐,你的杂鱼肉唇和你的处女之身一样可笑!没有得到进化的女人,居然妄图用她的杂鱼小穴和杂鱼子宫满足小多哥哥,不知天高地厚。”

        用力翘起大拇指,顶着两层白裤袜的弹力,把丝足刺入到岑晓楠的肉唇之中,拨开了紧紧闭合的缝隙。

        “啊啊啊…怎…哦啊啊啊…不…这种感觉…啊…哈啊啊…”

        岑晓楠再度陷入扭曲的癫狂,身体绷直快速抖动,只是被戳开蜜唇就无法抗拒的想要高潮!

        “看看现在的你,只是一头被性欲支配的肉奴隶,你身体里的雌性的本能在驱动,那种渴望和我们一模一样,谁能比谁更高尚呢?”

        小梅故意将丝足收回,任由岑晓楠陷在高潮前的泥泽中无法自拔。

        “啊…哈啊…哼…嗯啊啊啊…不…不要…好难受…啊…好难受啊啊啊…”这样的折磨对未尽人事的女孩很是残忍,她的内心甚至不敢承认现在的自己。

        穿着粉白裤袜的少女蹲下身体,柔软细腻的双手在同样软糯温热的白丝美腿上轻抚,每一次轻轻划过都让岑晓楠感觉双腿上酥酥麻麻过电般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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