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子,偷偷闻了闻妈妈,那种熟悉又淡淡的芬香,对我来说,却如同最猛烈的催情粉。
我环顾四周无人,趁着妈妈闭眼之际,低下头猛吸了一口妈妈的芬香,也满足地躺了下来,这周撸了太多,昨晚又来了一发,今天爬山虚得厉害,也是该休息会儿,留存一点体力,没准晚上还能发生什么事呢。
不知不觉,竟在草坪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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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睡得正香,妈妈的声音从耳朵里钻进来,将我从睡梦里拉回来。
“阿闯,阿闯…”
我睁开惺忪的睡眼,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是妈妈。她蹲坐在一旁,手捂着肚子。
“今天出汗太多,估计着凉了。我得找个地解决一下,你给我放哨。”
“这儿不是有厕所吗。”我虽然睁开了眼,但意识还没完全清醒。
“就那厕所,等排上队,能直接在厕所门口看日出了。”妈妈似乎有些着急,“快起来,咱找个安全的地方。”
我一个骨碌爬起来,妈妈则急不可耐地边走边张望找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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