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表情崩溃了。上个月他认作弟弟的那个孤儿,现在还没到能自己走路的年纪。
如果少年不能让这只垂死的兔子变为再也无法挣扎的尸体……那个孤儿的小小生命就要就此消散了吗?
少年哭了,被走投无路的情感啃噬着脑髓。
然后一边哭,一边挥下了小刀。拙劣的技巧,连濒死的小动物都没法一击毙命。
——还没完、还不够。要毫不留情,不能露出一丝破绽。除非你确实杀死它,否则我们不会承认……
老人们轻声说着,吃吃地笑个不停。在他们面前,少年疯狂地继续挥刀。
鲜血四溅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只有那把小刀和拿刀的小手被染成了红黑色。
终于,兔子变得一动不动。
……那时是十岁吧。年幼的他第一次亲手夺走的性命,是一只已无力喷涌鲜血的野兔。
少年疲惫不堪,泪水从失去生气的眼中滚落下来。老人们喜悦地低声说道。
——这样就好。就这样继续“×”吧。你即是道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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