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私生女是个考验。

        当她坐上他的双腿,把那微妙的臀部再到小身子的重量压上来时,培提尔·贝里席几乎立即意识到。

        “你坐实了吗?”

        “我想是的。”阿波罗妮娅挪了挪臀腿,没想到自己给男人带来一阵着迷的摩擦,立即刺激到了他本以为能很好压制的事物。

        贝里席握住她不知羞耻的天真的小腿,那纤细但又结实的触感勾起他的征服欲,“别动来动去,你是个小姐,不是只……猫。”他将注意力从她的斗篷包裹下的身子,转移到那张暴露在外的俏丽的小脸上,他想到凯特琳,当然不是因为她丈夫的私生女还会与凯特有什么相像之处。

        他只是,暗暗把河间地的纯正鳟鱼和这半狼半什么的杂种进行了一番比较。

        他不自觉地加重了抓握的力道。

        “嘶——”阿波罗妮娅压抑地痛呼了一声。

        “怎么了,我的小姐?”贝里席礼貌但冷冷地问,认为这是一种拙劣的表演。

        “我的腿,”阿波罗妮娅本想说腿伤的事,但她注意到了他的态度变化,“……没什么。”

        贝里席脱掉了她的鞋,“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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