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一时间,凌晨一点四十的孟买。

        周寅坤一如往常,躺在天台泳池旁的逍遥椅上吹风。

        深夜的住宅区没有灯火点缀,只有冷风吹过,指尖烟头忽闪的微弱火光。

        他一口口地往嘴里渡,烟抽得没完。

        然而,尼古丁满足不了极端的空虚,更杀不死心中的郁闷。

        那张女孩冷漠至极的脸,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是疗愈,也是戒断反应的根源。

        静谧的环境下,手机按键的声音尤为清晰。

        短信编辑了一条又一条,又一字接一字地删除。

        二十多天来,周寅坤心里堵得慌,那口气上不去下不来,但他不主动联系她,不代表不关注她,保姆每天都会按时打来电话,详细汇报周夏夏的生活起居,她每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心情怎么样、身体状况如何,周寅坤全都了如指掌。

        他只是在赌气。

        周夏夏从来就没把他放在心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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