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坤回来冲了个澡,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吹风。
由于时下正值雨季,周围条件简陋的贫民区排水系统极差,基本一下雨就腌在泥水里,日积月累的潮湿环境常年下来,就形成了一股难闻的臭味。
而与之交映的,是位处奢华地段外的洗衣厂,与认知不同之处就在于它由低种姓群体组成,汇集为一个巨大的廉价人形洗衣机工厂,承接各大酒店被罩被单的清洗“服务”,污水排放不及时就成了泥泞。
两种臭味混杂含在空气中,离得这么远都能隐约闻见,但也没办法,他自当入乡随俗了。
男人拿起手边的酒,边喝边皱着眉头掏出手机,未接来电没有,未读信息没有,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本来这味儿就熏得他头疼,现在……他妈的心脏疼。
自打他来了孟买,周夏夏一条短信一通电话都没主动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当他死了。
自己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就没见过像周夏夏这么不开窍的女人……女孩?
呵,算了,反正是个女的。
不对,就这种智商加情商的白眼兔,顶多称得上是个母的。
周寅坤堵心的慌,手里攥着手机目视前方,却又不是在看景物,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周夏夏那张冷漠无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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