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吗,煞笔?”严钰当着全班学生的面,用轻蔑的语气对苏云鹤说,“金浩特别烦你!”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苏云鹤霍地一下子站起来,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教科书,对着严钰的脸,狠狠地拍了下去。

        严钰的尖叫响起,苏云鹤才知道,自己因为太激动把她打了。

        苏云鹤害怕严钰恼羞成怒,会叫来一帮人打自己,所以使出吃奶的劲往外跑,以至于跑出学校都浑然不觉。

        终于苏云鹤实在跑不动了,被迫停下来大喘气,才发现,严钰并没有带着人追来。今天下午,自己断然不能回去上课,回去就是妥妥的找死。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苏云鹤的心中,不仅仅有悲伤,还有无穷无尽的痛苦。

        太阳高高挂在万里无云的天空,阳光照到苏云鹤的心上,让苏云鹤的心被点燃,然后在瞬间燃烧起来。

        悲伤与痛苦,此时变作绝佳的助燃品,导致她的心逐渐地烧成灰烬。

        当苏云鹤的心,被彻底烧成灰烬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自己一个人活在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苏云鹤是一个好人,为什么要无端地被那些坏人欺辱?那些与自己亲近的、给自己温暖的好人们,为什么要接连离自己而去?

        就今天,干脆自己给自己个痛快的,然后去天堂找他们啊!

        跳楼根本行不通,估计还没等跳下去,就会被警察给“救”下来;撞车也不行,因为这样做会连累无辜的司机;吞安眠药,应该是痛苦最少的方法了,可是,安眠药不会轻易往外卖,任何人去买安眠药的时候,都需要出示有效的身份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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