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嗯”了一声,心虚得不敢抬头,怕她发现我翻了东西。

        她也没察觉,径直走进衣柜去前拿了点衣服出来。

        晚饭是妈做的红烧排骨和青椒炒蛋,香得我多吃了半碗。

        饭桌上,爸妈聊着单位的事,妈抱怨各种帐务烦人,还有公司里的话痨张大姐,比帐还要烦一百倍,爸笑她:“侬就是太认真,帮伊么糊糊调好类(随便对付),阿拉佩珠,做到老会计没人敢欺负侬。”

        妈妈白了他一眼,夹了块肉给我“撒宁要睬伊(谁要理她),来,彪彪,多吃点,长高了考好大学。”她笑得温柔,像春天的风,可我低头扒饭,满脑子是那根按摩棒。

        吃完饭,电话响了,是爷爷戴建国。

        爷爷是农村人,嗓门洪亮,还带着几分老上海人的爽朗:“彪彪,过几天来爷爷家玩吧!跟以前一样,住一两礼拜,侬爸妈也能过过二人世界,爷爷带你钓鱼。”爸妈对视一眼,妈笑着说:“阿爸,侬别把他宠坏了。”爸接过电话:“爸,去可以的,但侬看着点,别让他老打游戏,个么过两天把他送过去。”妈妈点点头,想了下,补充道“那要么过几天正好我们也一起去乡下吧”。

        夜深了,弄堂安静下来,只有远处的敲击木板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在卖柴片馄饨。

        我躺在床上,十点多,还是睡不着,只能硬闭起眼睛,数羊吧。

        可还没数到一百,耳边响起里间的动静——低低的喘息,和床板的“吱吱”声,像前一晚的回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