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向东抢着答道:“钓到了!还得是看你表弟的手段。他们三个人加起来都没我钓上的鱼多,毕竟是每年都会回老家进修的。”
我扯了扯嘴角道:“当天的晚饭是有了,但是从结果来看,还不如饿肚子好。”
“啊?为啥?”林蔚烟瞪大眼睛问道。
“不知道是鱼的问题还是烹饪技巧的问题,反正那晚好不容易吃了顿六成饱的烤鱼之后,四个人晚上轮流吐,折腾了一整晚都没睡着。”我回想起那一晚,捂脸道,“我算是运气比较好,只是呕吐而已,没有腹泻。郝楠最惨,上吐下泻,吐完了拉,拉完了吐……凌晨一过咱们那营地就变成了某种重口味的地狱,不堪入目,哪怕是离帐篷有一段距离都膈应人。”
林蔚烟缩了缩脑袋道:“听起来确实……嗯,很可怕。”
袁向东摇头晃脑地说道:“当时确实是痛苦且绝望,但是事后聊起来的时候实在是超级搞笑,连郝楠这个遭遇最悲催,发誓以后永远不会再露营的人,在兄弟们聚在一起回顾这段经历时都有说有笑的,不得不承认确实故事性十足。”
他看了看手机,站起身来道:“说起吃喝……饭好了,梅梅,帮我盛饭吧。”
“你这个转场也太恶心人了……”刘小梅翻了个白眼,但毫不含糊地跟在男友身后。
我和林蔚烟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帮忙,却被两口子毋庸置疑地按在椅子里。
几分钟后,餐桌上便摆出了热气腾腾的四菜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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