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的力量是我们这个团队最大的依赖之一,而若是它被压制的话,那仅有的可以安慰自己的安全感,也会被剥夺了。
“先去祭坛和忏悔室看看,然后再上楼。最后……唉,最后也得下地下室看看。速战速决,越早离开这鬼地方越好。”我迅速地做出了决定,一马当先地往前走,手电筒不住地往左右照耀。
“在哪个方向?”谭箐似乎有些迷糊地问道。
“正前方,就在最前排的凳子前啊。”我随口指示了一句后,忽然想起胸前的运动相机还在摄影呢,便加了几句低声的解释,“这座教堂哪里都不对劲。除了突然出现在这么一片原始野林里,诡异得不得了之外,周围和内里的氛围也都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这里有种非常强大的威压,还没有上升到阴煞的地步,但也不远了。”
我们缓步顺着走道来到教堂的中心之地,牧师的讲台与祭坛。
祭坛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祭坛则以石料砌成,面对走道的那面石壁雕刻着图案。
一般这种祭坛雕刻的图案都会是圣经里的各幕场景,但是这座祭坛如同两侧的彩色玻璃一样,画像看不出有任何形状和主题,只是一团毫无规律,令人烦躁的扭曲线条。
石台平坦的表面铺上了一面白色桌布,上面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这层老旧的布料已经脏得泛黄,黄到有些发黑了,以至于在右手边角落,脏黄色的桌布点缀了几团黑色的污渍,让我乍看时没有注意到不对。
但是我仔细一看后,倒吸了口冷气。
在手电筒的照耀下,那黑色的污渍透出几分深红,看起来不像是污垢或墨水,而是……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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