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只能这么乱逛,碰运气的话,还不如借条警犬来。”谭箐蹙了蹙眉道。
“康宁顿的警察过去两个月每周都会派好几队人进来搜寻失踪人口,要是警犬有用的话,早就找到了。唉,启程吧。”
那天晚上,我用卫星电话与在木屋里的三个女子通话了一阵。
我们约定好,每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打一次电话,确认状况。
两天过去了,她们倒是挺悠闲的,除了在看书,打牌之外,便是在闲聊。
不同于格伦威公园那样,每年都会有数十万游客在树林里的各条小道上翻山越岭地徒步旅行,让地图上记录的路径都对行人相当明显,很容易跟随,格伦威森林里除了几条主要的徒步旅行径道之外,剩余的几乎都是原始的野林,往什么方向看都是一片相同的景色。
这两天下来,我们看到的除了光秃的树木之外,便是带有些许灰败的棕灰色泥土。
天气自然也不用说,暗沉沉的乌云密布,哪怕是白天也只是一片灰蒙蒙的,既没有阳光,也没有骤雨雪花,只有令人牙齿打颤的冷风每时每刻地都在往衣物里的缝隙钻。
偶尔我们会在路上遇到一只雪兔或者狐狸,或者在天上看到几只飞鸟掠过,但这都只是小小的点缀而已。
饶是我们都不算普通人,在这片没有目的地,没有指标,没有明确道路,所有的景色都一模一样的林子里走了几天后,都有些超乎寻常的心理疲惫。
因此在第三天时,颜君泠脸上忽然闪过的喜色让我们俩都停了下来:“等等,你们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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