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之下,我经常在外风吹雨打,虽然有了几分内功滋润,却总有几分被阳光晒成土色的感觉,是标准的老农肤。
薛槿乔被我腹部依稀可见的不规则疤痕吸引了注意力,轻轻用指肚刮过:“这是你与闻香散人战斗时留下的伤痕吧?还会痛么?”
“还是挺痛的。据说修炼到牝牡玄功第五层时,就会能够开始将这内伤根除了,不过那至少都得等到五六年后了。”
她抿了抿唇说道:“那么,至少让今晚让你忘了疼痛吧。”
言罢,她将身子贴了上来,揽住我的脖子,再次与我分享了一个悠长而甜蜜的吻。
在我与她忘情地拥吻时,我们身上的亵衣亵裤也不知何时被褪了下来,所以当我们终于再一次依依不舍地唇分时,彼此终于赤裸相对,躯体之间再无任何间隔。
丽人白润的肌肤因为动情的缘故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粉色,那对圆润光滑的玉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颤抖,峰峦顶端的玫瑰色蓓蕾早因外界的刺激突立,不需刻意挺直腰身便违背重力地傲然耸立。
而她久经锻炼的紧实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平坦而光滑,小巧的肚脐下两条大腿充满了力量感的同时又丝毫不缺乏柔美,结实而圆滚。
而在那向外扩开的丰满臀部中间,则留了一小撮乌色的草丛。
当我的双手终于攀上薛槿乔饱满的双峰时,无论是我还是她都忍不住发出声音来。
我是惊叹于那饱满丰厚,却又几乎要溢出指隙的细滑触感,而她则是泄出了甜腻的呻吟,为敏感的处女地被我小心翼翼的把玩而强忍着身体本能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