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些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还得再检查其他的账本,交叉对照一番。
何时进,何时出,租用龙头帮服务的到底是哪方人,都得仔细考究。
更何况,虽然这些记录确实很像人口买卖的记录,但是说不定只是我想多了。
话是这么说,但在心里深处我已意识到这一切绝不可能这么巧合。
可恨唐禹仁不久前刚回京城,要至少元宵才能赶回来。
要是能发现青莲教的踪迹的话,我得立马写信给刘青山和薛槿乔。
接下来的两天我悄悄地把过去半年的运输账本都检查了一遍,筛选出六家在腊月期间仍然我行我素,疑似有参与人口买卖的交易方。
其中有三家在十月后半时忽然加大了额量,一直持续到现在。
另外三家则是每月几笔的小额量交易,到了十二月时更是只有寥寥几项记载。
我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十月份……正是我和唐禹仁从青莲圣城逃出来的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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