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砣砣肉,彝族待客的肉食。”

        “……”

        一路上,优树的眼睛和嘴巴都比平时忙碌十几倍,像个好问的学生般不断提着问题,杨追悔的耳朵都快长茧了,只希望优树的好奇早点平息,可过了半个时辰,优树还是那么的兴奋。

        “哥哥,哥哥,快看那个,你快看呀!”优树抱着杨追悔的胳膊,指着正随着艺人指示而开屛的孔雀。

        “那是孔雀。”杨追悔打着呵欠。

        “孔雀真可爱,我想养,可以吗?”

        “你去问那个大叔。”杨追悔指了指饲养孔雀的艺人。

        “哥哥你去问,他上身没有穿衣服,看起来好可怕。”优树嗔道。

        “孔雀是他的命根子,他是不会卖的,其实养这只白狐更好。”怕优树下了饲养孔雀的决心,杨追悔忙将她拉出人群,故意走向人少的地方。

        “这副安胎药,你每天早上醒来、睡觉之前各喝一副。胎儿已经快五个月了,得注意点,别再做粗活了,知道吗?”

        “谢谢大夫,我记住了,再见。”一身粗布衣的孕妇从药铺走出来,正走在杨追悔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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