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儿鼓起两腮,道:“我先去外面买点东西,再见,夫人。”

        “照顾好蔷薇。”

        寄寒香嘱咐道。

        将杨追悔扶到床上,寄寒香的骨架都快散了,替他脱了靴子,盖上被子,寄寒香仔细打量着这个有点轻佻的男人,淡淡一笑,合门而出。

        这时,一直隐匿在角落的白狐跳到床上,坐在杨追悔胸前,歪着脖子看着他,偶尔还去蔬他的脚趾。

        “你终于来了。”

        杨追悔忽然睁开眼,一点也不像喝醉酒的人。白狐立刻跳到地面,慢慢幻化为少女模样。

        赤裸着身子的罂粟昂起头,忍受着蜕变所带来的痛苦,当全身的绒毛都消失时,她便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杨追悔,道:“刚刚在大厅,你不是和她干得很爽吗?原来你是假装喝醉。”

        “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在总兵府隐匿这么久,我却从未发觉,不用这种方式又怎么将你引出。”

        杨追悔掀开被子,目光落在罂粟的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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