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嗯哼!啊啊啊——”

        粗长火棍速度快得几乎要将娇嫩的黏膜磨擦起火,烫得穴内淫水有如融化的奶油般哗哗直流。

        严蕊同小脸上一片潮红,漂亮的大眼中满是被情欲激出的生理泪水,小身板颤巍巍地挂在父亲身上,胡乱蹬着小腿攀上了高峰。

        冲涮在敏感龟头上的热流加上穴壁要命的夹击,引发了严御东强烈的射意,暴涨到极致的柱体因血液汇集而抽搐收缩,马眼翕张叫嚣着要宣泄,可他还没肏够,哪能轻易弃械而降,一身肌肉绷得硬如盘石,停下来静待射意退去。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怀里的小姑娘终于瘫软下来,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涔涔的额头,“舒服吗?”

        “嗯……”严蕊同窝在他肩胛边深吐一口气,被依然硬梆梆插在体内的大肉棒胀得有些喘不过来,她知道这表示还没有结束,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便撒赖道:“爸爸,小乖累累了。”

        自己爽够就不管她爹死活了?

        严御东没功夫跟她闲扯,狞笑道:“累就休息,爸爸自己来。”

        笑话,哪一次不是靠他,要指望她吃口肉,恐怕牙缝都塞不满。

        他取下层架上的浴巾一甩,铺在宽敞的洗面台上,松手让女儿光溜溜的屁股蛋坐上去,把着细小的腰肢给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向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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