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坐在沙发上的大姐明眸瞪大地看着外婆奶奶几人,眼神中透出一抹震惊之余又带着一丝学习的认真,果然自己还是太年轻了,相比于外婆奶奶她们这些熟透的老骚货淫妇,大姐要学习的还是太多太多了~不过在惊讶学习之余,大姐也没忘记品尝手中扎啤杯里的现挤浓精。
上半张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外婆奶奶和姚紫兰,下半张脸则是泛红的脸颊深深凹陷,水润诱人的粉唇撅裹着吸管,滋滋滋地用力嘬吸声中,透明的吸管早已被极为粘稠的宫腔发酵浓精堵满,在大姐贪婪用力的吮吸下十分缓慢地被嘬进大姐口中。
没办法……扎啤杯里的白浊浓精实在是太过于粘稠了,粘稠到刚从姚紫兰的脱垂宫腔里挤出来就快速凝固,说是结块的酸奶都不为过,在姚紫兰荡妇子宫里发酵了大半夜的浓精味道也更加浓臭刺鼻,通过吸管嘬进嘴里后简直就像是面条一样堆在大姐粉红娇润的嫩舌上,脸颊微微蠕动,嫩舌反复搅动之后,那面条般的半凝浓精都能把大姐的口腔糊满,股股粘牙,坨坨包舌,滑过喉咙时堪比咽下一坨未嚼碎的年糕般黏在喉咙肉壁上,持续用那浓重精臭味儿刺激舌苔食道,让大姐那对儿明亮的美眸逐渐变得春色迷离,水雾层遮,大脑被嘴里的浓重精臭味儿刺激到快感蹦跃,仿佛有电流在大脑神经上不时窜过一般,爽的大姐浑身微微轻颤,衬衣下白皙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迷人焦红。
“唔……嗯哼~啊哈啊……肚子好胀啊……”
也就在这时姚紫兰轻颤的凤眸微微张开,悠悠转醒间姚紫兰的骚浪呻吟也随之响起,睁开一对儿妩媚勾人的丹凤眼,姚紫兰轻哼呻吟之余也慢慢地抬起了脑袋看向了外婆和奶奶,而这时的林蓉本来还想给姚紫兰打一针体力恢复剂,可看到姚紫兰自己醒过来后林蓉便从桌上的罐子里挖出了两大坨消肿膏,还没等姚紫兰略有模糊的视线看清面前的一切,林蓉手上那冰冰凉凉的消肿膏便轻柔地涂抹在了她满是牙印吻痕的红肿部位。
“嘶嗯~~~”
一声闭眸皱眉的嘶吟声响起,冰冰凉凉的消肿膏与肌肤接触的清凉感让姚紫兰浑身一颤,意识回归之后姚紫兰这才看到外婆和奶奶对立着一人手里拿着一根软管坐在自己身前两侧,大姐端着一大杯的‘粘稠牛奶’坐在外婆身边猛嘬吸管,对面的沙发上一个黑丝‘人偶娃娃’托着我娇小的身躯,正太的小屁股与黑丝包裹的‘人偶’肥臀叠在一起,我的整根鸡巴还插在那‘人偶娃娃’的溢浆肉穴里面,两颗肥硕的卵蛋精巢阵阵抽动中,一缕缕黄浊的尿液还混合着半粉半白的浓稠粘液顺着鸡巴与肉穴阴唇的缝隙往外挤冒,低头看去时一身镂空渔网连体衣的林蓉也正给自己的身体擦拭着粉红色的消肿膏。
“现在……(咕噜!)现在能喝了吧?”
满眼色情无比的淫乱画面中,还没等姚紫兰看明白怎么回事呢,左边的奶奶已经是声音颤抖,喉咙蠕动的吞咽咕噜声都尤为震耳,潮红一片的母猪骚脸这一次不再等外婆开口阻止,眼看着姚紫兰已经苏醒,奶奶直接就把手里的软管塞进嘴里,母猪熟妇的丰唇被软管撑开扩圆后,奶奶的双眼一边紧盯着姚紫兰胯下的插管子宫,一边脸颊反复鼓凹着用力猛嘬骚嘴里的软管,看着一股股白浊粘腻的浓厚精液从姚紫兰宫口淫穴里的软管被大口吸出,奶奶顿时更加卖力,骚贱的眼神中满是对乖孙儿腥臭精液的贪婪痴迷,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头只知道饮精果腹的痴贱母猪!
“嗯?喝什么?等一下……你个老骚货怎么在我的子宫里插了根管子?嘶喔!!!你们……你们两个老婊子居然向从我的子宫里跟我抢小老公的大鸡巴浓精噫齁齁齁齁齁!!!你个老荡妇别那么用力吸啊噢噢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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