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江晚晴也没拒绝，那悬在半空中的藕臂缓缓落了下去，在风凌看到的地方，她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以前就怎么没见你这么孝顺？”
风凌顺口揶揄道：“想孝顺，您不愿意啊，还把我堵到仓库用木棍打了我一顿。”
洗发水的泡沫很快便滑落到江晚晴的脸上，江晚晴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和泡沫从自己身上流过。
听到风凌的话，她用胳膊肘轻轻在风凌肋骨上撞了一下。
“嘁，你就不能没事来陪我说说话？不能来给我按按肩膀？脑子里装的全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顿了顿，江晚晴用双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泡沫和水流，歪过头来问道：“风凌，我挺想知道，你是把我当你妈，还是当一张集邮册中的邮票？”
风凌想了想，如实回道：“当然是我妈，也是独属于我的私人物品。其实之前也想过克制自己内心的想法，可每次一想到如果未来有一天你喜欢上了别的男人，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我绝不能忍受这种事的发生。”
水流哗啦啦地响着，可风凌的话江晚晴却听的很清楚。
无奈地笑道：“和你爸离婚这么多年，都不曾有一个男人让我喜欢，你觉得现在这个世界，就剩这么点人了，我还能遇见让我喜欢的男人？”
“谁知道呢？妈，其实您也可以把我当做您喜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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