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不知道江晚晴是什么意思。
江晚晴仍是自顾自地说道:“听说古代有一种刑法,就是先把犯人埋在泥土里,使犯人无法动弹,随后再犯人的头顶划开一个大口子。这时候,便从漏出的头部往里灌水银。
因为水银的比重非常大,所以水银会将犯人的皮和肉互相拉扯。深入骨髓的疼痛加上无法动弹,最后人会总皮里慢慢跑出来,这时的犯人还活着,但是皮却会流在土里。”
江晚晴一边说,一边用刀尖轻轻划着魏勇的脑袋。
听到江晚晴的话,别说魏勇父子两个了,就连其他人,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魏勇感受着头上的刀尖,已经不复之前那般姿态。身体开始发抖,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要杀就杀,给老子个痛快!”
想到那般惨状,想到那种痛苦,魏勇真的怕了。
很多人并不害怕死亡,可等待死亡的恐惧才是最绝望的,尤其还是这般残忍的死法。
“在你们决定对我儿子出手的那一刻,你们就该做好所有的心理准备。我江晚晴的儿子,你们也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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