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母亲已经等了太久，久到连一场短暂的梦，都b清醒更仁慈。
终於，栖玥缓缓蹲下身，与慕容夫人视线平齐。
她轻轻握住夫人伸过来的手。
那只手很冷，也很瘦。
「是我。」
声音很轻。却没有再退。
慕容夫人怔怔看着她。
下一刻，她眼里浮出泪光，脸上却慢慢露出一个笑。
那笑像是失而复得，又像是终於从一场很长很长的噩梦里醒来。
「绾绾回来了……」
她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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