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
舞蘅拿起一个包子便往嘴里塞。
她从前心心念念想来裴相府。
可她没想到，自己真正来到裴府後，竟然连饭都吃不饱。
栖玥蹲在一旁，时时留意四周动静。
舞蘅一边吃，眼泪一边不住滑落。
舞蘅胡乱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声音哽咽。
「小栖，我快撑不下去了。」
栖玥没有多言，只是打开那瓶伤药，轻轻掀起舞蘅的裙角。
她膝盖红肿一片，指腹被碎瓷划出数道伤口，血虽已止住，伤口依旧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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