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六的下午,「拾光」里的客人来来去去。有人点了雪芭吃完就走了,有人坐了一整个下午看书喝咖啡,还有一对情侣在角落里头靠着头分享同一份甜品。

        傅晏清坐了很久。

        他吃了一碗雪芭,又点了一杯冰拿铁,然後在沈屿不忙的时候,把沈屿叫过来问他能不能续一份雪芭。沈屿说雪芭可以续,但今天的最後一份已经被刚才那桌客人点走了,如果他还想吃,要等明天。

        傅晏清说好,那明天再来。

        沈屿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有笑意,有一点不太好意思的欢喜,还有一种「你怎麽每天都来」的无奈,但那种无奈是甜的,像蜂蜜倒在松饼上。

        「你会不会觉得我来得太频繁了?」傅晏清问。

        沈屿正在擦他面前那块已经很乾净的桌面,闻言停了一下。

        「不会。」他说,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真的?」

        沈屿擦完了他面前那块桌面,又开始擦旁边那块。他擦桌子的时候不看他,但耳廓的颜sE已经从浅粉变成了深粉。

        「我开这家店,」沈屿说,「就是希望有人能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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