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胎宫里、折磨她许久的阴元之气,顺着那根深深插入的肉棒,汹涌地倾泻而出,被马眼贪婪地吸走。
轻松。一种虚脱般的、让她灵魂都为之叹息的轻松感,暂时淹没了她。
可她还想要更多,阴元之气满盈后会发生质变,这也是为什么满盈才是最适合采补的时候。
而这种时候除非完全释放,否则阴元之气带来的那种至极的发情欲望就会一直折磨着她。
所以在阴元之气停止倾泻的时候,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子宫最娇嫩的软肉上刮擦空虚和瘙痒,便以骇人的速度反扑回来,比高潮前猛烈十倍。
“哈啊~~嗯~啊~~”
她的小穴还在一阵阵地收缩,湿滑的嫩肉死死缠住吕丘的肉棒根部,仿佛想将它更深地吞进去。
子宫口那圈被强行撑开的软肉,也在本能地吮吸着楔入其中的龟头。
吕丘立刻感觉到了她内部的微妙变化,那紧致的包裹比任何浪叫都更直接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无论是按采补的节奏还是他自己内心的欲望,他都还想操,还要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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