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知道刘孜楚好色,也知道刘孜楚真的和其他男人没什么区别,因为他们都是想操自己。

        可是现在那都不重要了!

        于是这一次,娇柔的病美人双眸含露带着无限春情,她知道刘孜楚喜欢接吻,于是不等刘孜楚行动,她就主动仰头吻了上去。

        在春宵阁里,她比所有姐妹都更懂男人心,也拥有比她们都更好的才华和技巧,所以无论刘孜楚想要如何做,玫瑰都无比配合。

        那些为她豪掷百两千金的客人,无非是得到她的一抹微笑,允许他们抚摸自己的身体,程度最大的一次,也不过是玫瑰帮人口交了一次而已。

        可在刘孜楚面前,玫瑰真心的愿意任由对方摆弄,愿意对他展开自己的一切,也不再将刘孜楚与其他嫖客一视同仁,因为他真的是特别的,哪怕他依然和其他男人一样想操自己,可他也是特别的,所以自己愿意让他随便操。

        刘孜楚这次就是想解决玫瑰的心结问题,因为时机已经到了。

        房间里,玫瑰的风情千万种,她的肌肤细薄如纸,却又滑嫩如绢,动情时透出强烈的粉,只是看着那颜色就足以勾动所有男人的心弦。

        亲着吻着,交搂的两人滑向床榻,玫瑰的纱衣散开,丰满的翘乳几乎没有多少塌陷的挺立,那两个傲人的雪白违常理,可刘孜楚却知道这也是玫瑰曾经受到的那些药物的作用导致,因为躺下时让乳房依然挺翘不陷落,这对男人的诱惑力非常大。

        两颗粉到如婴孩初生般的顶端乳头颤颤巍巍,随她动情时的呼吸而不停摇曳,配上娇柔美人那因病孱弱的艳丽容颜,直接将刘孜楚的肉棒刺激到充血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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