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
刘孜楚又想说什么，却硬生生忍住了，没有传音过去。
他在想，是不是可以让小柔联合姨娘，直接在这里干掉陆法。
可他也马上打消了这个想法。
虽然不清楚陆法的具体身份，但是就如小柔说的那样，玄真宗能用他来做遮羞布，那他的身份必然不简单，而且今天他来这里的事情，玄真宗肯定也知道。
如果陆法死了，到时候玄真宗追查下来怎么办。
而且就算自己和小柔有胆子杀陆法，姨娘那边也不会同意的。
姨娘心心念念牵挂的就是凌家和刘家，她情愿作为宗门的炉鼎，为的就是守护自己的姐姐和两个家族。
如果杀了陆法，那么姨娘这么久的坚持岂不是都白费了，而且陆法如果死了，姨娘又怎么逃的过玄真宗的惩罚。
所以刘孜楚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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