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灵儿的描述，喝了催淫散之后，没有什么神志不清的东西，甚至意识更加清晰，所以更能感受到身体被抚摸抽插时的快感。
如果说只是喝了壮阳散的王信，在操灵儿的时候是粗暴野蛮，是在发泄他被激发出的性欲，那继续喝了催淫散之后的王信，继续操灵儿时就多了一份投入和专注，而灵儿也说她完全没感觉是在接客，而是全身心的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之中。
灵儿也感觉在刘孜楚面前，说自己被其他男人操的多么多么舒服是一件有很不妥的事情，可是刘孜楚要问她真实的感受，而且还说这些很重要，灵儿也只能咬着下唇说着那么无比淫荡羞耻的话。
事实上，灵儿不敢说的是，昨天晚上是她妓女生涯里被人操的最舒服的一次，即便是曾经多次同时接客，身下两个淫穴都在被肉棒同时抽插的时候，也不如这次这么舒服，一晚上高潮11次就是最好的证明。
“公子……灵儿不是说公子你不如那个王信……只是……只是服药之后～～灵儿真的无法控制那种渴望～～～公子～～～”灵儿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颤抖，也不是心里愧疚还是因为小穴被刘孜楚的手指插进去抠弄的。
刘孜楚还是感觉这种听灵儿被别人操时的画面很诡异。
弄明白了壮阳散和催淫散的细节，他又结合自己当初吃的姨娘给的丹药，仅从次数上来说，自己当时就算吃了丹药，也没有在姨娘身体里射精十几次这么多，但是自己那时候每次射精的量都在20毫升左右，而吃了壮阳散之后的王信，平均每次射精的量只有8-9毫升左右。
而且刘孜楚可以合理推测，那时候自己射出的精液质量肯定很高，可以为妓女转化不少灵气。
有了这些信息，刘孜楚心里也有了底，果然和他之前想的那样，商城里的壮阳散、催淫散，甚至是那个锻体散，很可能根本就不是给自己用的，而是给客人用的。
刘孜楚再次低头在灵儿的红唇上吻了一下，她知道灵儿在担心什么，以为自己会嫌弃她是妓女，嫌弃她昨晚被别的男人奸淫到了十几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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